燕京人口上百万,军队攻进来后,总指挥将军任由士兵烧杀抢nVe,到了第七日头上,在众多将领的g涉下,才算开始收敛。好好的燕京烧毁了大半,凤池龙g0ng变成了一堆半废墟,军队、难民、百姓拥在一起,秩序一时建立不起来,乱糟糟地一团。
蔡玠这几日都在整顿进城的军队,安顿滞留的燕京人,抓捕浑水m0鱼的大燕探子。每天从早上忙到晚上,这一天还被拉去参加庆功宴,到家天已黑了。
他下榻这地方原是大燕一个亲王的府邸,城破后,张捷带人跑得快,抢占了这一块好地方。府里没有跑掉的奴仆,便顺手留过来,C持他底下一帮人的吃用。
亲王府的大门上挂着先前的亲王府牌匾,蔡玠从马上下来,门里几个人迎出来,正是他门下的清客幕僚。有一个叫程昱的,四十来岁,跟他的想法最合,蔡玠虽说一不二,功劳又大,也愿意听他的意见。
“将军回来了。”
众人拥着蔡玠往里走,七嘴八舌地禀报各自的事情,一些小事他都交给程昱了。只是几件大事,众人商量着拿了主意,清客们回完了事情,倒是不纠缠,满足地下去了。
蔡玠停下步子,回头看了几人一眼,“安排好了?”
“将军放心,都安排好了。”程昱抚了一把羊角胡,看蔡玠Y沉沉的脸sE,也不怵,“将军还生气?”
“有什么好值得生气的。”蔡玠坐着书桌后太师椅,往后一靠,衣袍敞着,姿势是放松随意的,面上没什么表情,看着确实没生气。
程昱心里也叹,蔡玠年纪小,本事大,脾气傲,行事狷狂,屡屡立下赫赫战功,来历又有背景,同阶级的将士再多不满,也拿他没法子。本来一直相安无事,倒是攻破了燕京城后,来往多了,因为脾气处事之间的分歧,每每跟其他人爆发矛盾。
最近的一次便是昨天。
四路带兵大将,有本事的没本事的,有底线的没底线的一拥入城,鱼龙混杂,财物的争夺,美人的诱惑,都是诱因。蔡玠御下严格,对于将士们抢夺财物什么的不多cHa手,但有规矩,不准随便杀人,不准j1Any1N妇nV。
就算有人不服气,军令如山,只得照办。蔡玠底下的人约束多规矩多,这不能碰那不能抢,其他人却没有顾忌。
大家都是辛辛苦苦,一路把脑袋绑在K腰带上从大魏杀过来的,凭什么他们只能捞点蝇头小利,别人短短时间便聚集起大财,腰缠万贯,差距太大,不服气的人越来越多。
昨天便是因为蔡玠手下的兵将搜刮一个米商,因为将军严禁lAn杀无辜的军令压着,对方见他们不敢杀人,只拿了五千两敷衍。等他们走后,那户米商被东路将军曹莽的手下杀了全家,还搜刮出来两万两白银,跑回来耀武扬威,嘲讽他们妇人之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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