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生还有多少年?可他们父女团聚的日子,加起来恐怕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这是每一个为人父母之人的悲凉。
可他不能为了团聚就不考虑孩子的退路。
孙氏上前来,呜咽着抱住了秦宜宁:“宜姐儿,我的儿!”
“母亲,们不走好不好?父亲,我明白的意思,也知道担忧什么,可我保证,我没有那么懦弱,们留在京城好不好?”
秦槐远只是笑着摇头。
孙氏抽噎着在秦宜宁耳边道:“父亲说的对,必须有个退路。”
“我不!我十四岁回家,咱们才相认了八年!这八年颠沛流离,我在们身边的日子统共才有几天?们现在要走,将来路途遥远,今生还能有多少见面的日子?我好不容易咬着牙坚持到现在,就是想今后都肆无忌惮的和们在一起,再也没有人能害咱们家里人,为什么我想要的如此简单都不行?”
秦宜宁抱着孙氏声哽气咽,话音哭的都变了调,不甘不住跺脚。
孙氏闭着眼,更是呜呜的大哭起来。
见母亲如此,昭哥儿和晗哥儿也都跟着掉了眼泪。
逄枭从未见秦宜宁伤心成这样,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膀,却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,只觉束手无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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