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就算将心掏出来保证,也无法阻拦秦槐远。
因为站在秦槐远的角度,他思虑的一切都是有理有据的。他要与秦宜宁分别,不是不爱护女儿,而是太爱护女儿,宁可去沙漠之中打拼,也要给秦宜宁一个靠山。
这样的父爱让逄枭感慨又羡慕,却也同样无奈。
坐上这个位置,对他如师如父的岳父已不能完信任他对秦宜宁的感情了。
马氏早已经落了泪,起身揽过秦宜宁的肩膀,“宜丫头,不哭了。爹娘是为了,外婆知道难过,可这么这,爹娘只会更难过啊?为人父母的,都是一片心思为了孩子,是做母亲的人,也该知道,爹娘是心意已决了。”
秦宜宁眼睛哭的红肿,低着头,半晌方点点头。
看到一左一右抱着她腿的昭哥儿和晗哥儿,她掉着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。
晗哥儿仰着头看着秦宜宁:“娘亲,别哭了。以后谁欺负,我就揍死谁!”
秦宜宁听的那童言童语,禁不住噗嗤一笑。
昭哥儿却是认真的板着小脸:“这样不对,万一是祖母欺负娘亲呢?万一是爹爹欺负娘亲呢?或者爹爹以后的小老婆欺负娘亲呢?能一个个都打死吗?”
晗哥儿瞪圆了眼,一下子被问住了,打死亲祖母和亲爹,似乎有点不妥。
昭哥儿退后两步,小身子端端正正的给秦宜宁和逄枭行了一个大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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