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画的前面,已经预先有一个人站立在那了。
“现在,就算不欣赏这样的画作,也有办法可以看到真正的姑获鸟了。不是么?”
画前面的人,是一个红衣少年。
少年回过头去。而进入室内的人,是夏侯泰蓝。
“泰蓝小姐。”少年用谦恭的口吻说。
“不必如此多礼,零。”
那被称之为零的红衣少年,显然也是一名奴仆。只是,却不是一名普通的奴仆。
他的数字是零。
一个不管有多少红衣奴仆更替,都不会受到影响的数字。
“泰蓝小姐也睡不着吗?”
“今夜能够安然入睡的人,你认为会有吗?”
红衣奴仆零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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