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我想不会有。”
随后,他继续将视线凝聚在了那幅姑获鸟的画作上。
“在罗睺即将吞噬太阳之日,姑获鸟就会在珉山出现。只是,听说它出现在了夏侯青莲的孙女面前?”
“她在这个时候回来,恐怕不是巧合。”
“是呢……不会是巧合,这种事情,或许应当被称之为‘宿命’吧。”
宿命……真是一个极为沉重的词汇。这个词汇对任何人而言,都难以承担。
夏侯泰蓝和红衣少年零并肩站着,欣赏着眼前的画。
“家主,为什么要庇护夜王?仅仅因为,他是自己的外甥么?”
一般的红衣奴仆,绝对不会有如此僭越的话。但是,零却是个特例。
“我至今依旧猜不透家主的意思。不过,无论家主如何考量,夜王……他都不可以存在。这一点家主也很清楚。”
“是的。我也那么认为。”
夏侯泰蓝说到这,不禁看了一看身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