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先生,容天冒昧上门拜访,不敬之处,还望恕罪。”
叶容天望着雷觉昆微微欠身一礼,礼貌说道。
“叶先生实在太客气了。叶先生天纵奇才,香江谁人不知,哪个不晓。雷某对叶先生亦是心折已久,只可惜始终缘铿一面。今日叶先生亲自登门赐教,雷某有失远迎,该说恕罪得是雷某人才是。”
雷觉昆嘿嘿一笑,严肃古板的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,挤出一个生硬干瘪的笑容。
对面这位如彗星般闪耀崛起的青年俊彦,年岁虽轻,身上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。举止从容不迫,有如鹤立鸡群,鲜明亮眼,果然不愧是船王包玉钢盛赞的商业奇才。
“不知叶先生今日亲自登门,有何赐教?”
按下心头思绪,雷觉昆脸上笑容一敛,两道目光射向叶容天眼睛,如有形质的锋利宝剑,凛然生威。
“赐教不敢当,容天此来,主要是想和雷先生好好合作一番。”
叶容天微微一笑说道。笑容如春风拂面,对雷觉昆的挑衅目光浑不在意。
若是在半年之前,叶容天年少气盛,必然会针锋相对。时至今日,叶容天锋芒内敛,已经脱离紫薇利剑的层次,渐渐臻至玄铁重剑的境界。
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。
雷觉昆试探之下,只觉自己的目光有如泥牛入海,波澜不兴。对叶容天的观感,又再上一个层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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