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,光线昏黄温暖。
漱月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她低头看着襁褓里酣睡着的的小婴儿,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,心口柔软一片。
她竟然生了一个人出来。
宗先生原来说的没错啊,皱皱巴巴的,但头发乌黑茂密,确实看不太清五官。
当然也没法从五官辨认出孩子父亲是谁。
看着她的表情,护士笑了笑,告诉她:“小公子是早产,还有些虚弱,所以还是在保温箱里比较好。等情况稳定下来,就可以和母亲在一个房间了。”
漱月连忙点头说好,让护士把孩子抱回去。目光一直恋恋不舍地追到门口,等护士的身影消失,房门又被人从外推开了。
看见熟悉的面孔,漱月顿时一怔,没想到她会在这里。
琳达转身让身后的保镖把东西搬进来,随后关上门,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“太太。”
在这里看见熟悉的人,无疑是惊喜的。在异国他乡的那几个月,和她相处最多的人也就是琳达了。
虽然表面公事公办,可对她还是很好的。他们也算得上是朋友了,她还邀请了她来老家玩,拜托她帮忙转交离婚协议。
可既然琳达在这,那就说明...
漱月回过神来,轻轻蜷了下指尖,她想起葬礼那天的那通电话,闷声问:“他也来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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