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也不再理会他们,提裙绕出船舱,往甲板上去看那落水之人。
众人只见竹帘一掀,灯影随风轻晃。
夜sE与湖光交映之间,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而出。nV子雪肤花貌,眉目如画,湖上灯火映着粼粼水sE落在她身上,愈发衬得她玉容皎皎,仿佛连衣袂间都拢着一层淡淡清辉。
夜风拂过衣袂,暗香隐隐浮动。
方才还骂得难听的几名纨绔,竟一时都怔在原处,连狠话也忘了。
玉娘并未看他们,只快步走到那落水郎君身前。
人已经被护卫救上了船,腹中积水也吐了出来。虽浑身Sh透,面sE惨白,伏在甲板上喘息不止,但一双眼尚算清明,想来已无X命之忧。
只是湖水寒凉,他衣裳尽Sh,整个人仍在微微发抖。
玉娘回头吩咐:“清瑶,把我备用的披风取来。”
清瑶连忙应声,将披风展开,替那郎君披在肩上。
那郎君缓过一口气,挣扎着起身,虽狼狈至极,却仍规规矩矩朝玉娘行了一礼:“多谢娘子救命之恩。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。”
他说话时声音还有些哑,姿态却极恭敬:“在下乃平乐坊伶人,贱名闻澜。鄙薄之身,身无长物,恐不能以厚礼相报。日后娘子若有差遣,无论何事,只要闻澜力所能及,必当万Si不辞,以报今日活命之恩。”
“恻隐之心,人皆有之。”玉娘上前一步,虚扶了他一把,“我救你并非图你报答,只是见Si不救,心中难安罢了。郎君不必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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