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这句话,茹玉眼中泪水顷刻滚落下来。
她强忍着哭意,急急说道:“我姐姐是平乐坊一处妓馆中的粗使丫鬟。前几日她不慎被碎瓷划伤,本以为只是小伤,草草包扎了事,谁知后来伤口越发不好,竟染上了金疮痉。”
“她只是个寻常杂婢,馆中养娘不肯为她请好大夫。拖到昨日,已是水米难咽,日夜痉挛不止。奴婢花光了身上的钱,也只请来一个市井郎中。他看过之后,说我姐姐已药食罔医,只怕……只怕时日无多。”
说到这里,茹玉再也忍不住,哭着跪了下去:“奴婢只有这一个姐姐相依为命。求娘子垂怜,帮我请一位正经医馆的大夫。诊金药钱,奴婢日后一定拼命做工,分毫不少地还给您。”
人命关天,玉娘听完,神sE也凝重起来。
她当即吩咐随行护卫:“去承恩侯府,请府医立刻过来。就说有人X命垂危,叫他带齐药箱,不必再回禀兄嫂。”
护卫领命,立刻策马而去。
玉娘又转头看向茹玉,见她仍满脸惶然,便温声解释:“眼下仓促去外头医馆请人,医馆事务繁忙,未必能即刻赶来。我哥哥府中的府医师从g0ng中太医,医术并不b寻常医馆大夫差。你莫要害怕。”
茹玉一听,几乎喜极而泣,又要跪下叩谢:“多谢娘子大恩大德!奴婢此生愿为您当牛做马,任凭差遣,来世亦结草衔环,以报娘子大恩!”
玉娘无奈,只得让清瑶扶住她:“你先同我上车等着。待府医一到,我们便一道过去,这样也快些。”
茹玉这才抹了泪,小心翼翼随清瑶上了马车。
等候府医赶来时,茹玉始终坐立难安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时不时便掀帘往外看一眼,眼里满是焦灼。
玉娘见她这样,便有意同她说些话,好叫她稍稍定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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