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间,才知她们姐妹二人命途坎坷。幼时家贫,父母狠心,竟将两个nV儿分别卖了。姐姐被卖入平乐坊,自此在馆中做些粗活杂役;妹妹则被卖进顾府,成了洗笔轩里的洒扫丫鬟。从那以后,姐妹二人便与家中断了联系,只彼此偶尔还能设法见上一面。
茹玉的姐姐素来在馆中做苦活。前些日子,有个客人醉酒闹事,将厅中杯盏砸了一地。她去收拾碎瓷时,不慎被划破了手臂。原本只是皮r0U小伤,谁也没放在心上,草草裹了布便仍旧g活。
谁知暑气未散,天气闷热,伤口渐渐红肿溃烂,最后竟拖成了金疮痉。
玉娘听着,心中不由一阵酸涩。
世间苦命人本就多,可有些人却仿佛连一丁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。
薄草偏遭霜雪打,厄运常困苦命人。
她垂眸看着茹玉苍白惶急的脸,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,低声道:“别怕。既然已经寻到我这里,我便不会不管。”
进了平乐坊,马车随着茹玉的指引一路往里,最后停在一处名唤宴春台的馆阁前。
这宴春台倒b玉娘想象中气派许多。
远远望去,便见重檐飞角,雕梁画栋,楼阁掩映在花木之间。及至门前,往里一瞧,更是庭院深深,曲廊回折,檐下垂着JiNg巧g0ng灯,风一吹,灯穗轻晃,处处皆有经营出来的风流意趣。
这般规制气度,想来便是在整个平乐坊中,也算得上头一等。
茹玉无心多看,引着府医便匆匆往后院去。玉娘身份不便随她一道入内,便由馆中侍nV引着,先往楼上雅间等候。
行至楼梯转角处,她正提裙拾级而上,甫一抬眸,却猝不及防撞见了一位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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