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替我牵着。”
沈昭仍旧没有松口。
玉娘见状，索X往他身边又挪近了一些。她突然悠悠叹了口气：“上次骑宴，我看你在场上策马，便忽然想起了布丽塔。”
她说得缓慢，眉眼间还真带出几分怀念来。
“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，它如今怎么样了。”
沈昭目光微顿。
那是他们当年一同挑中的小马，也是她生平第一匹真正属于自己的马。
隔了这么久，难为她还记得。
心口那点原本绷紧的坚持，悄无声息地软下去几分。
玉娘偷偷瞄了他一眼，见他神sE已有松动，便又轻轻扯住他的衣袖。
“阿昭。”她放软声音，“就像以前那样，好不好？”
沈昭垂眼看着她。
她一双眼睛Sh润明亮，面上虽仍是一副伤怀的模样，但眼底那点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，显然早已将这番话盘算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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