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的念头在脑海里争相翻涌,撞得他头痛欲裂,耳边尽是一片嘈杂的嗡鸣。
忽然,他像是想起什么,一把抓过信封往外倒。
什么都没有。
曼苏尔低头望着空空的信封,又拿起装信的皮囊,伸手探入,指尖沿着内壁摸索了一遍,一无所获。他不信,又将皮囊整个翻转过来,用力抖了几下。
仅有几粒细沙簌簌落在案上。
那卷写着他的名字、盖着私章与王印,由穆萨和齐亚德见证,又经过撒马尔罕卡迪认证的婚书并不在里面。
玉娘没有将它还给他。
她若当真已经决定嫁给旁人,为什么没有把婚书一并送回来?
或许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。
他蓦地起身,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。廊下早已不见那名驿使的身影。他转头问守在门外的侍从:“方才送信的人呢?”
侍从被他问得一怔,随即指了指:“还没有走,正在那边歇息。”
曼苏尔循着他所指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送信的巴里德驿使果然还没离开,正在外院饮水。曼苏尔快步穿过回廊,径直走到他面前,一把攥住他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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