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皮囊是什么时候从撒马尔罕发出的?”
驿使吓了一跳,认出他以后,连忙报出日期。
已经是二十余日前。
“将信送到齐亚德府上的商队呢?现在何处?”
驿使答道:“听总督府的书记官说,那支商队交出信件以后,在撒马尔罕休整了两日,便继续向西去了。”
“他们有没有带回别的消息?”
驿使摇了摇头:“交到我手里的,只有这只皮囊。”
曼苏尔仍不死心:“近来可有大晋使团经过河中?”
驿使想了想:“离开撒马尔罕时,听说有一支来自大晋的商队已经过了碎叶,正在前往河中的路上,只是尚未抵达。”
“那……”曼苏尔顿了顿,终于问出自己真正想问的,“大晋近来可有什么大事?譬如……册立皇后?”
驿使神色茫然:“不曾听说。”
依然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曼苏尔的手一点点松开。他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那股无处可去的躁意越压越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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