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念今日还在崇文馆?”
邹文义道:“尚未散学。”
“带他过来。”
颜知远被领入紫宸殿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他原以为魏琰只是照例问问近来的课业。进门行过礼,抬头却看见自己的策稿正摊在御案上,旁边还放着一册从未见过的名籍。
魏琰让他起身,又指了指近旁的位置:“坐。”
颜知远依言坐下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。大约是摸不准魏琰今日为何忽然召见自己,他的脊背挺得比往常更直。
魏琰拿起那篇策稿:“郑学士说,你这篇写得很好。”
颜知远稍稍松了一口气:“是学士谬赞。”
“木鹿往雷伊的旧道已经废弃,西行须从另一处绕行。”魏琰慢慢念出其中一句,“这也是馆中图籍所载?”
颜知远神情微微一僵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从哪里知道的?”
颜知远沉默片刻:“我向旁人问过。”
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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