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在低头饮茶，闻言下意识询问：“还有哪一项？”
“正事已经谈完了。”李玹靠回凭几，打量着她，“现在谈谈你。”
玉娘偏开脸：“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么？”
“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，旁人是不是在说假话，多少还看得出来。”李玹慢悠悠道，“我走了这么远，你却连一句实话也不肯给我。颜娘子，你如今做了皇后，倒比从前更会敷衍人了。”
“谁敷衍你了？”
“眼下不是？”
被他说中，玉娘沉默良久。终于，她低声道：“曼苏尔来长安了。”
李玹神情一敛：“曼苏尔？他来做什么？”
玉娘垂下眼，没有说话。
李玹看她面上的神情，很快便猜到了答案，“他想带走你？”
玉娘指尖一蜷。
“我同他说清楚了。”她低声道，“我不会跟他去巴格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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