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玹心情顿时有些复杂。
他原本以为，自己多少会有些幸灾乐祸。曼苏尔也终于有被她舍下的一日。
可看着她如此憔悴，他竟半点也痛快不起来。
能让她将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的人，果然也只有曼苏尔。
胸口泛起一阵酸意，却又在她抬眼望来的那一刻，忽然失了去处。
“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。”玉娘声音发涩，“李玹，你别再问了，好不好？我实在不想说。”
李玹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样看着我，我还能问什么？”他抬手抹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湿意，“再问一句，只怕皇后殿下便要当真哭给我看了。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。”
玉娘鼻尖一酸，险些真的落下泪来。
“好了。”李玹叹了口气，“不问了。”
他俯下身，将她揽进怀里。
玉娘僵了一瞬，随后慢慢靠在了他胸膛上。李玹也没再说话，一只手揽着她，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瘦削的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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