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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姜陌抬起头看向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件事我们已经说过了。你也是受害者,你当时差点没命,我从来没有怪过你。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陌张了张嘴,像是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挤出一个笑来:“好,不说了。那.....你今天跨年怎么过?一个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今天一整天都在整理那些文档,脑子里全是时间线和证据链,根本没想过跨年这件事。她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,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,说:“嗯,一个人。没什么特别的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转移话题的机会,连忙说道:“那正好!我今晚也没什么事,本来打算在工作室和同事随便对付一下。要不我们连麦跨年?就开着视频,各干各的,想说话了就说两句,不想说就各忙各的。到十二点了我们一起倒计时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本来想拒绝,但姜陌那句“一起倒计时”,让她想起大学时候,姜陌非要拉着她去步行街参加跨年晚会,拉着她跟着周围人群一起数倒计时,数完之后放飞气球一同欢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”这个字她刚要说出口,画面里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年轻男人提着一盒包装精美的甜品闯进来,步子很轻快,张口就说:“哟!姜陌!看我出现兴奋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陌错愕地转过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这时候也看到了姜陌正在视频。他的笑僵了一下,连忙往后退了半步:“那我先出去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溜出办公室带上门后,姜陌转过头,对着屏幕有点结巴地解释道:“他.....那个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看着这一幕──能这样直接开门闯进姜陌办公室的,不会是她的工作室员工,不会是来访者,也不会是男性朋友,而且姜陌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,她对这个人的身份心里有了几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笑了:“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吧?你找对象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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