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陌见她这种态度,脸上的窘迫散了大半,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:“才确认关系不久,还没朋友圈官宣。他在附近一家设计公司上班,今天说加班来着,没想到是骗我的。”
“长得挺帅气的。”程予今说。
“还行吧。”姜陌口头上淡淡的,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住。
程予今打趣了她几句,说“藏得够深的”、“什么时候带出来请吃饭”,姜陌一一应着,脸上的笑一直没下去。又聊了几句后,姜陌让她等一下,然后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,跟外面等着的男人说了几句话。声音不大,但程予今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句──“我跟我朋友在视频,你先回去”、“晚上我再找你”、“嗯,知道了”。
姜陌说完后关上门,走回来重新坐下:“让他先回去了,我们说我们的。”
“那你今晚不跟他一起过?”程予今问。
“他啊,他天天都能见。”姜陌摆了摆手,“跨年嘛,当然要跟老朋友一起。”
程予今笑着回应她,心里却突然清楚地感受到──姜陌的生活正在往前走。她有工作,有男朋友,有跨年夜可以一起过的人。她的生活里还有自己的位置,但那个位置在慢慢变小。
她知道随着时光流逝,这是必然的。可是真正感受到这一点时,还是会感觉到怅然和孤独。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把手机角度调了调,让画面里自己的脸看起来更放松一些。
就这样她和姜陌一直连着视频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,时不时说上一句话,聊点琐事或者小烦恼。
时间很快就到了23:59,姜陌喊道:“快了快了!快跨年了!
她坐直了,把手机立好,“来来来,准备倒计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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