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外溪水流淌的声音还在响,肖惟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,大概是真累了,没多久就睡过去了。而程予今,睁着眼在黑暗里躺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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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两人拔营继续往前走。
程予今把昨晚的垃圾收进袋子里扎紧,挂在背部侧面的搭扣上,又回头检查了一遍帐篷原来的位置,确认没落下东西。肖惟背好了包,站在旁边乖乖等着她。
第二天的路比昨天陡了些,林子里的树也密了,光线更暗,偶尔有雪块从高处落下来,砸在头顶的树枝上,抖下一片雪雾。
走了一上午,只遇到了一个徒步者。是个独自赶路的中年男人,背着一个老式军用背包,看打扮不像专业徒步的,倒像是本地人。他迎面走过来时侧头看了她们一眼,没停脚,很快就消失在前方了。
肖惟看了那个背影一眼,又转回来:“咱们是不是走到山里挺深的地方了?人都见不着了。”
“没多深。”程予今说,“这才走了不到一天半。主步道全长五十多公里,我们才走了十几公里。”
“才十几公里?”肖惟的脸垮了。
“你以为呢?”
肖惟想了想,换了个话题:“那你上次来,跟同学一起,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壮观的景色?或者遇到什么难忘的事?”
程予今走了几步后才回道:“有。上次突然降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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