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警方持续追问细节,尤其是问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,你可以适当透露你和肖惟是情侣关系。就说担心同性关系曝光会影响她家里,所以才先联系她哥哥。但点到为止,不要主动展开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这是给你的应对权限,不是让你到处宣扬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钱会在肖惟失踪的事过去两三年后转给你。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。”
他站起来,低头看着程予今,语气带着压迫:“你以后必须出国。如果你不出,哪怕我们不能杀你,也有无数种方式慢慢折磨你的父母。你清楚么?”
程予今点了点头。
中年男人走到监视她的男人面前,从他胸前扯下一台设备,拿到她眼前。
“这是夜视执勤记录仪,里面记录了今天的一切。你记住,从你杀死肖惟,提出勒索条件,再到跟我对口供,你就已经是我们的共犯。你胆敢不老实,不按照之前说好的做,肖家哪怕卷入麻烦,也有能力让你万劫不复。”
程予今看着那个设备,再次点了点头。
接着中年男人下达命令:“解开她的绳索,把她带下山,带到车里等候,然后你返回山洞来协助清理。”
负责监视的男人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解开她手上的绳索,推搡着她往洞外走。
一出洞口,冷风裹着细密的雪粒扑面而来。程予今眯着眼往天上看,黎明的天光灰沉沉的,不知道何时飘起了雪,下得不大,但比前两日遇到的降雪密多了,风一吹雪花就斜着扫过来,打在脸上又冷又疼。
刚走了几步,她就看到肖慎站在外面,头发上有薄薄一层积雪,他手里握着开山刀,正一刀一刀地砍着旁边一棵粗壮的大树,刀刃砍进树干,木屑飞溅。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头来,死死盯着程予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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