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保证她不会中途反悔,或者已经把东西备份给了别人?”
“她和我是恋人关系,瞒着肖惟的。她全心全意信我,只听我的话。我要钱就是为了带她一同出国,彻底销声匿迹。但要是我死了,她会为了给我报仇而拼命。更何况,季思舟本身并不是肖惟黑料的直接受害者或利益相关方。我活着,就算日后我们分开了,她也不可能蠢到去把那些要命的东西到处宣扬。”
中年男人点点头,起身快步走出山洞。
程予今看着他急切的背影,感觉没有先前那么煎熬了。肖惟已经死了,天色马上就要亮了,难保不会有早起的登山者,时间对肖家来讲是有限的,他们必须尽快做出决策。
又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,中年男人再次回来了。
他开口道:“书记答应你的条件。”
程予今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一下头。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后背的冷汗早己浸湿了衣服,又凉又黏贴在身上。
队伍开始收敛肖惟的尸体。跟随肖慎来的那个手下就地取材,拿过地上的睡袋拉开,把肖惟装进去,医生在一旁协助。负责看押的一个男人也去清理地上的呕吐物和各种痕迹了。
那个留下监视程予今的男人盯着收尸者的动作,侧头悄悄瞄了一眼程予今,脸上是压不住的震撼。
中年男人在程予今对面蹲下来,仔细打量了她几秒,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本备忘录和一支笔,翻开来说道:
“你和闺蜜肖惟来苍稷山徒步,途中在这个山洞扎营休息。期间肖惟离开去找丢失的装食物的腰包,长时间未归。你担忧之下,先用卫星电话联系了她哥哥肖慎求助。肖慎因为肖惟失联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,加上当时苍稷山天气并没有暴雪和急降温,不想过早报警浪费警力,便先派有户外搜救经验的人跟随定位进山寻找。可是搜索无果,第二天下午才迫不得已报警求助。”
他一句一句地说,说完一段就停下来,让程予今复述。程予今跟着他说了一遍,有出入的地方他纠正,再让她重说。
对了三遍,中年男人才把备忘录合起来收进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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