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正是我们需要调查厘清的。」Julian阖上资料夹，「在调查结果出炉前，为了病患安全与医院声誉，我必须暂停你的手术权限。」
Lisa猛地站起身：「这代表什麽？我手上还有三个高风险病患排定手术，包括下周的一台四重绕道——」
「已经重新分配给其他主治医师。」Julian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，像是早就准备好这句话，「Dr.，我理解这对你造成的影响，但这是委员会的决议，不是我个人的决定。」
Lisa盯着他，忽然想起前几周，自己在追查那批混入免疫抑制剂的不明药物时，正是Julian一再要求她停止调查，理由是「无权介入跨部门采购」。
那时候，他对那批药物的来源熟悉得不太寻常。
「Julian，」她放缓语气，却字字清晰，「你很清楚这些纪录不对劲，你b任何人都清楚。」
Julian只是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没有丝毫心虚：「我只是照程序办事。你如果对结果有异议，可以正式提出申诉。」
Lisa没有再说什麽。她知道再争辩下去，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可疑。
＊＊＊
九点二十分，医院对街。
黑sE轿车停在一个看不见大门、但看得见大门的位置。引擎没有熄。
Vi拉开车门坐进来，把一个薄薄的资料夹放在膝上。
「三件事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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