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thur没有转头。
「说。」
「第一，纪录。」
Vi翻开第一页。
「那套系统的异地备份，是委外的。那家公司这个周末有一次例行停机维护，排程早就报备过了。」
「停机的时候，某几笔修改纪录要是没有被写回去，任何人查到最後，都只会查到一次正常的维护。」
「需要几个人。」
「一个。」Vi说，「值班的工程师。他去年在南边借过钱，还没还完。」
车里安静了两秒。
「第二。」
「委员会。」Vi翻页，「五个人，过三票就够。」
「其中一个，去年冬天他太太的胆囊手术是cHa队排进去的。经手的行政不是Julian。」
「这件事不犯法，但如果传出去，那个人这辈子不会再被排进任何一个委员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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