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们常常谈论医疗的进步，」Adrian的声音透过麦克风，平稳而具有说服力，「但很少有人愿意诚实地问一句：进步的代价，由谁承担？是那些站在手术台前的医师，还是那些沉默地躺在病床上，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纳入某项计画的病患？」
台下响起零星的掌声。
「最近，我们医疗圈内部发生了一件令人遗憾的事，」Adrian的视线，若无其事地扫过会场一角，恰好落在Lisa身上，停留了半秒，「一位原本备受敬重的心脏外科医师，被发现涉入病历造假与非法用药的争议。我不愿对正在进行的调查妄下定论，但我想藉此机会呼吁，整个医疗T系，都应该建立更严谨的问责机制，才能真正保护病患的信任。」
Lisa握着香槟杯的手指，微微收紧。
他甚至没有指名道姓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知道，他在说谁。
演讲结束後，Adrian从讲台走下，被一群捐款人与媒T包围。他游刃有余地与每个人寒暄，直到人群逐渐散去，他才像是不经意般，朝Lisa所在的方向走来。
「Dr.。」他的声音一如台上，温和得无可挑剔，「我没想到，你会出席今晚的论坛。」
「我当然要来听听，」Lisa的语气平静，眼神却锐利，「一个公开呼吁医疗问责的人，会怎麽谈论一场自己亲手安排的陷害。」
Adrian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：「这是很严重的指控，Dr.。」
「不是指控，」Lisa向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，只让两人之间听得见，「是事实。你赞助这场论坛，公开表态支持对我的调查，同时你的基金会，正好是那批混入我病患用药中的异常药物来源之一。这样的巧合，未免太多。」
Adrian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，伸手示意她随他走向宴会厅角落一处相对安静的位置，远离人群的视线。
「你很聪明，Dr.，」他站定，语气依旧从容，「聪明到让我觉得，浪费在调查你身上的资源，或许本来可以有更好的用途。」
「所以你承认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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