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香气是有的。
迟疑地拿筷夹一口，确实是食物的味道，没有勿放什么洗洁剂，或者盐糖错置之类的，再一口，还算可吃，虽不到惊艳，但已是自己小弟的人生巅峰料理。
「怎么样？还不错吧？阿晚教我的。」
阿晚？
「阿晚做菜厉害啦，我这碗面的功力估计不到她做的十分之一好吃。」
「你已经去人家家了？还是带人家到你家？」他问，声音又沉又飘，卤面勾了芡，但有的地方没化匀，咬在嘴里，连疑问都似乎黏着牙。
「当然没有，我猜的，」阿杰嘿嘿笑，「怎么能一开始约会就这么唐突呢？我很尊重阿晚的。」
他为了拉近距离，送了一部最新进口的智慧型手机给她，借故阿晚可以视讯教他做菜，其实早就想送，怕她有负担，便说是学做菜的学费与必要设备。
「我说你罚我做饭，阿晚真善良，一听我被你罚，这才答应。」
潘绍虎翻了个白眼，臭小子，「用你大哥当借口泡妞？看来罚你百分之三十罚的太轻了。」
「阿晚先问了你喜欢吃什么，不喜欢吃什么，才教我这道卤面的，还可以吧？」
泳池中全是雨打掉的依兰花，他在花海中游，一英里，两英里，三英里，好似可以一直这么天荒地老浮沉下去。
上了岸，全身肌肉微微发红，别墅静默，雨过，夜空如墨，雨季来了，初时便会像这样，傍晚的大雨。
然后季风增强烦闷累积，一直到七八月，成为看不见尽头的连绵大雨，那时开车，怕是连大金塔也看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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