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绍虎随意拿起手机,不知何时,一条安静的讯息悄悄进驻其中,「潘先生,您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想见您一面,阿晚。」
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主动联系他,心内忐忑,确确实实的起伏伴随呼吸紊乱令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。
花落了,还有蓊绿的树叶,凤凰木树干纠结,阿晚绕过街角到永泰金铺门口,一时不敢贸然进入,荷枪保安看见她,打量两眼。
想起上次,不免怯怯。
终究要鼓起勇气,虽然她不知道这股勇气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见他?
是的,她必须当面致谢,广利公司,债务纠纷,还有当日他来救了受自己所累的阿杰,一切的起因都是自己,自己给他带来了多余的麻烦。
但仅是如此?
一种澎湃无名的东西在心头冲撞,彻响,纷乱意念一个续着一个,她没忘记,最初,他买了自己,她始终欠他这笔债。
店里有几个客,店经理仍注意到她,踟蹰间,他推门而出,「陈小姐?」
阿晚握着自己的小布包,略略慌地点头。
潘绍虎交代了,人到了,就请到楼上来,店经理笑着比个手势,很亲和的样子,「跟我来!」
先穿过铺面,后方还有金库,然后是楼梯,潘绍虎偶尔在这儿见人,大都是一些来往已久的洪迪客人或者中间人,这少女看着跟黄金、玉石、珠宝、木材、灰产没半点关系。
忽然想到上次潘绍虎想挑个小金饰送女孩子,后来没再提,难道是她?
素净的白上衣,下身是最普通不过的珑基裙缅甸布裙,斜背着一个小布包,小手握着,好似里面有什么要紧的东西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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