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到她甚至能清晰数清楚男人眼睫毛的根数,近到她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里,都毫无防备地灌满了独属于他的雪松与微苦烟草交织的危险气息。
“你当真舍得拒绝这么丰厚的投名状?”
他的嗓音压得极低,贴着她的耳廓摩挲,带着一种让人双腿发软的磁性质感。
“我身上还背着周氏合法生效的借调合同。”魏清禾强行稳住狂乱的心跳,清丽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怯懦,“为期六个月的枷锁没解开之前,我哪里也去不了。”
周云深没有接话。
他就那么居高临下、肆无忌惮地用炽热的目光寸寸描摹着她这张令人魂牵梦绕的脸蛋。
视线从她微微颤抖的长睫滑落,贪婪地流连过她挺翘的鼻梁,最后死死胶着在她因为紧绷而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上,以及那截在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优美锁骨。
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私有的绝美艺术品。
又像是在暗中称量这件宝贝究竟还能榨取出多少惊艳世人的价值。
魏清禾被他这种充满掠夺性的视线看得脊背发麻,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倒流。
可她死死咬着牙,硬生生钉在原地,连半步都未曾退缩。
在气势的较量上,她一旦露出一丝怯意,就彻底满盘皆输了。
偌大的顶层空间安静得落针可闻,连彼此交错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辨。
良久,周云深终于薄唇轻启,用一种磁性而沙哑的语调缓缓叫出了她的全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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