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出四个字。
“我早知道自己彻底栽进去了。”
魏清禾葱白纤细的手指死死扣紧了掌心的门禁磁卡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一层惨白。
理智疯狂叫嚣着让她立刻转身逃离。
这是资本家极其隐秘的私人私事,她绝不该当这个梁上君子。
可她的双脚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走廊的声控壁灯由于长时间无人走动而暗了下去,她将曼妙的身躯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影深处,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。
里面的男人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到她的存在。
殊不知,办公室内的周云深早已从正前方那面巨大的落地反光玻璃里,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那道鬼鬼祟祟的纤细倩影。
他微微扬起俊美的面庞。
锐利的视线穿透那道磨砂玻璃的窄缝,精准无比地锁死在门外那副犹如受惊小鹿般的窈窕剪影上。
他连握着手机的姿势都未曾改变,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维持着原样。
只是对着听筒极其冷淡地抛下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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