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直言不讳,我就是彻头彻尾地吃醋了,行了吧。”
魏清禾刚抬起的一只脚瞬间像是被无形的钢钉死死钉在地毯上,动弹不得。
那是周云深的声音。
这个素来高高在上、掌控欲刻进骨子里的商业巨鳄,几乎从不用这种近乎失控的口吻跟任何人对话。
那里面既没有平日里居高临下的淡漠,也绝非深夜私下里面对她时那种带着蛊惑与侵略性的低磁。
那是一种被人逼至死角、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纵容与妥协。
听腔调,像是在跟电话那头的人进行一场毫无胜算的争执。
听筒那边隐约传来一阵喋喋不休的质问声,隔着门缝显得有些失真。
她仅仅捕捉到周云深不耐烦地重重冷哼了一声。
“随你脑补,爱怎么想就怎么想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依不饶地追加了一长串输出。
周云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呼吸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我心知肚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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