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砚石眼下主攻的端侧边缘部署生产线，简直是个无底洞般的吞金兽，账面上的现金流撑死也就维持半年的生死存亡。
这个数字，显然是白露露经过精密计算后精准抛出的致命诱饵。
她深信不疑，像沈砚这种白手起家、对技术有着偏执狂热的技术派创始人，最无法抗拒的就是资本在关键时刻递过来的救命稻草。
“白小姐开出这么丰厚的筹码，总该有对应的对价吧？”沈砚抬起眼帘，似笑非笑地反问。
白露露优雅地端起温热的茶盏，轻啜了一口。
“下周三，国标委将会有一场至关重要的行业标准闭门投票。”
她缓缓放下茶杯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由周氏集团一手主推的那套人脸识别国家行业标准，沈总想必略有耳闻吧？”
沈砚握着威士忌酒杯的修长指节微微一顿。
他岂止是略有耳闻。
那份提案早在内部流转时就被他逐字逐句地解构过，其核心技术极度偏颇，过度依附于周氏闭环的大数据云端，一旦强行推行等于将整个行业的命脉死死绑在周氏一家的战车上。
从长远来看，这无异于行业垄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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