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就打算在投票日投下反对票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成为别人手中借刀杀人的枪。
“白小姐究竟想让我在这场投票里扮演什么角色？”他沉声发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白露露红唇微扬，吐出恶毒的计划，“你是业界公认泰斗级的技术派领袖。我需要你在投票当天第一个拍案而起，带头当众否决那份提案。”
她刻意顿了顿，循循善诱。
“至于反驳的理由，以沈总的技术造诣自然信手拈来，越尖锐、越冠冕堂皇越好。”
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窗外是连绵起伏的苍翠竹海，深秋的劲风呼啸而过，刮得竹叶沙沙作响，宛如某种沉闷的哀鸣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。
沈砚才慢条斯理地重新端起那杯麦卡伦单一麦芽，极其优雅地抿了一小口。
醇厚的酒液顺着喉结滑落，他像是在品味某种耐人寻味的艺术品。
随后，他缓缓将酒杯归位，抬起那双清明锐利的双眸，直勾勾地盯着白露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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