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夜里七点,老城区边缘。
一条隐匿在密密麻麻老旧居民楼缝隙里的逼仄小巷,散发着陈旧腐朽的气息。
巷口甚至连一盏像样的路政照明灯都吝啬施舍,全靠两旁小卖部招牌上刺眼的霓虹灯管勉强撑起一抹光晕。
一辆奢华保姆车极其突兀地停在巷口,司机赶忙推门下车拉开后座。
白露露踩着一双足有十厘米尖锐细高跟的鞋履,矜贵地踏上坑坑洼洼、泥泞不堪的水泥路面,秀眉瞬间嫌弃地蹙成一团。
“白小姐,确定是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?”司机试探着发问。
“嗯。”
她惜字如金。
下车时,她还带着洁癖般特意俯身看了一眼鞋底——绝对不能沾染上半点污秽。
这处上不得台面的藏污纳垢之所,偏偏是徐明自己精挑细选的藏身之所。
她给足了对方选择的权力,而他却交出了这么一份令人作呕的答卷。
白露露嫌恶地撩开额前一丝碎发,迈着猫步踩着泥泞朝巷子深处走去。
约定的那家苍蝇小馆位于巷子的正中段。
破旧的塑料门帘已经泛黄油腻,一张张油光发亮的方桌散落四周,门口赫然支着一口直径半米的大铁锅,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烧牛肉面,滚烫的热气夹杂着劣质地沟油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