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白露露掀开油腻塑料门帘跨入其中的瞬间,全馆子形形色色的食客齐刷刷投来惊艳而错愕的目光。
她对此视若无睹。
像她这种生来就众星捧月的名媛,无论沦落到哪种声色犬马的泥潭,骨子里都自带主场的女王气场。
徐明像条丧家之犬般缩在角落最里侧的那张油桌旁。
他早早便枯坐在那里。
桌面上可怜巴巴地摆着两碗汤水浑浊的挂面、一碟泛潮的花生米,以及一瓶贴着劣质标签的廉价二锅头。
一瞥见白露露那道光鲜亮丽的身影跨进门槛,他慌乱如惊弓之鸟般猛地站起身来,生锈的椅子腿在地砖上刺耳地刮出一声怪响。
“白小姐。”
白露露嫌弃地在他对面缓缓落座。
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给那碗冒着热气的廉价面条。
她居高临下地将眼前这个落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距离上次在江城偶遇不过区区两个多月。
当时的徐明好歹还勉强维持着公司小老板的人模狗样,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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