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媒体当年的灾情追踪通报、市红十字会的抗洪救灾表彰名单、各大医院的急诊收治通报。
没有任何一条指向那座立交桥底的孤立事故。
没有任何一个字眼提及某位深陷绝境的女司机。
更没有人记录究竟是谁在波涛汹涌的内涝中将她托举出水面。
那年台风夜,江城足足淹了数千辆私家车,上千名市民连夜转移。
她遭遇的那场生死劫难,在浩瀚宏大的灾难宏大叙事里,渺小得犹如汪洋大海里的一粒微尘。
除了她和徐明,天地间再无第三个人知晓内情。
魏清禾疲惫地将后背彻底靠进人体工学椅里。
周遭的世界算得上喧嚣,茶水间的微波炉发出嗡嗡的运作声,同事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与鼠标的点击声交织在一起。
可她全盘屏蔽。
耳畔唯有自己如擂鼓般沉重的心跳在不断回响。
咚。
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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