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而急促。
当晚九点,魏清禾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返回老旧的出租屋。
她甚至懒得去按亮壁灯,任由厚重的夜色将自己吞没,随手将皮包狠狠甩在布艺沙发上,整个人呈大字型直挺挺地扑倒在松软的床铺里。
狭小的卧室天花板上,正折射着窗外路灯投射进来的迷离光斑。
她睁着一双空洞的美眸,死死盯着那团光斑,一动不动。
徐明白天在众目睽睽之下抛下的那番话,像一条毒蛇般在她的脑髓里疯狂撕咬。
"我赶到的时候,你已经在路边了。"
"把你从车里拖出来的——根本不是我。"
她猛地在床榻上翻了个身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将温软的枕头揉捏出一道道绝望的褶皱。
这笔陈年旧账,绝对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翻篇。
她霍然从床沿坐起身来。
卧室西北角静静伫立着一只足有半人高的老旧木质衣柜。
最底层的阴暗角落里,严丝合缝地垒着几个搬家时都没舍得扔掉的牛皮纸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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