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下背包,用双臂紧箍在怀里。
沈澜文对云露出满含善意的微笑,他的年纪和云在育幼院的院长阿姨相仿,约莫四五十岁,笑起来时眼角会折出几道皱纹,是慈眉善目的面相。
「听林院长说,你被送到育幼院的时候襁褓里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了个云字,是吗?」
云嗫嚅了声「对」,声音细若蚊蚋。
沈澜文笑了笑又说:「这麽晚了,肚子应该饿了吧?其他事情待会再说,先吃饭。」
云点点头,目光转向铺着丝绒桌巾的长桌。
满桌的瓷质餐盘和银制刀叉在灯光下流光溢彩,杯盘里是一道道精烹细琢的菜肴。
云不懂得餐桌礼仪,不敢率先开动。他耐心等到沈澜文执起刀叉,才放下怀里的背包,依样画葫芦地跟着吃了起来。
吃到一个段落,沈澜文拿起纸巾擦拭嘴角,餐盘也被悉数撤下,安静的晚餐时光总算迎来了尾声。
不多时,楼梯处传来阵阵脚步声。
是沈家长子下了楼。
随着来人渐渐走近,云放慢了手上的动作,没来由地心跳加速。那人走到沈澜文身旁,自上而下睨了云一眼,便没有再看向他。
「小云,这是我儿子沈渟岳,以後就是你的哥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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