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渟岳身材瘦高,一头黑发乌亮,如缎似绸。墨色的双瞳好似一翦秋水,盈盈泛着波光,却天生薄情,眼里空无一物,没有蕴藏任何情绪。
他的肤色是病态的白,瓷器似的细致无瑕冰肌玉骨。云一见他就想起展柜里没有生气的人偶,雕琢精致的空壳,内里安上一颗冰冷的机械心脏。
云怯生生地偷觑沈渟岳的脸色:「??你好,我叫云。」
「沈渟岳。」他只简短地说,嗓音低沉清冽,似戛玉如碎冰。
沈澜文满意地看了看兄弟俩,转头吩咐王管家:「去把我那幅题字拿来。」
王管家欠身称是,去书房取了卷墨宝,毕恭毕敬呈了上来。
沈澜文接了过去,直接递给了云。
「会认字了吧?」
云赶紧点头。
「那你读看看上面写了什麽。」
云展开那幅题字,纸上是端正工整的行楷,他认真地一字一板念道:「云无心以出??」
「岫。」沈澜文提点,「ㄒㄧㄡ四声,岫。」
云重新读了一遍,这回声音铿锵有力,像在诵读课文:「云无心以出岫,鸟、鸟??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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