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凭什麽?」
「凭她手里那只镯子是假的。」江明姝靠在落地窗上,声音慵懒,「沈家传家宝的翡翠,内圈必须有七道暗纹,对应北斗七星。她戴的那只——」她顿了顿,「只有六道。我妈当年陪嫁的那只,才是真的。」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後裴渊低低笑了,那笑声透过电波传来,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磁性,刮过江明姝的耳膜。
「江明姝,」他说,「你妈的嫁妆清单,你背得挺熟。」
「我背了十五年,」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,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、属於原主残留的恨意,「每一个数字都刻在骨头上。」
裴渊没有接话。
但江明姝听到了他打火机的声响——他在点菸。然後是脚步声,关门声,以及一个极轻的、几乎像叹息的吐气。
「晚上八点,」他说,「云顶天宫顶层私人酒吧。我要看那份嫁妆清单。」
「裴先生这是——」江明姝勾起唇角,「约会?」
「是交易。」
电话挂断。
江明姝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,识海中系统跳出一条新提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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