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墨把样本盒放进圆筒,盖子只拧了一半。
"留着地方。"他说,"到了那边写的东西、拍的照片,还得放进去。"
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,递给杨启明。照片上是几块石头,半埋半露,垒成一个不大的样子,背景是一块岩石的顶。
"狮子岛最高那块岩石,顶上,照这个样子摆。石头在船上,已经装好了。"老墨说,"小陈上个月偷偷登过一回岛,岩顶上现在什麽都没有。你们走後一个礼拜,他再去。看见石头,就是你们到了,东西也埋了。"
杨启明把照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又翻回来,揣进衬衫口袋,按了一下。
"一个礼拜。"他说。
"一个礼拜。"
"那边呢?"蔡德全问,"我们怎麽知道你们来了?"
"电台。"罗文瀚说,"船上那台甚高频,你们那边一直开着,我们这边也一直开着,轮班守,谁也不许关。哪天主力出了雾,我在那头喊你们。"
"要是喊了没人应呢?"
"那就再喊。"罗文瀚说。
第二天上午,杨启明接到寇教练的电话。
寇教练只知道他们要去太平洋上的小岛做短宣,不知道别的。他没问什麽时候走,问的是今天湾外什麽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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