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语气不善:“我有我的教育方式,我的方式更适合在这里生存。我活生生站在这里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刑真一时间语塞,正在思考如何应答时。只见矮小老人拎着小女童脖领子,晃晃悠悠走进山林深处,看样子是去往黑白湖。
老人的动作粗暴简洁,走路也不像刚刚来时颤颤巍巍。现在腿脚迅捷不说,双臂还在摇晃。一手是拐杖一手是小女童,二者交错荡秋千。
刑真无奈摇头,老人的确是打算教育小白,看不出有丝毫的恨意和杀心。既然当事人小白认可不做反对。刑真等作为外人,更是没有权利出言指点。
小女童被带走,队伍少了拖油瓶,该赶路还是要赶路。刑真和蒲公龄商议一番,决定既然临近黑白湖,不前去看一番总觉得此行不够圆满。
谈不上艺高人胆大,只能说这俩家伙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行走在路上,刑真一直沉默若有所思。卜侍扯了扯其衣角,扬起小脑袋试探着问。
“刑真哥,我感觉小老头的话像是对我们说的。”
刑真摸了摸卜是的小脑袋,深感意外:“卜是长大了,知道动脑思考。”
卜侍开始小鸡嘬米,点头频率和小白有得一拼。
“我就感觉小老头儿不是好东西,话里带话。就差指着咱们的鼻子说,咱们不是好人。”
“不见得,或许老人是在提点我们一二。等你长大了可以看的更清楚了,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。“
刑真说的模棱两可,卜侍听的迷迷糊糊。小声不满的嘀咕一句:“你才比我大三岁哎,总是拿我当小孩子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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