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真笑而不语,继续默默前行。刑真知道有些事一时半会很难解释清楚,只有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,才能体会当中的缘由所在。
黑白湖像是两颗巨大的棋子紧紧相连,一黑一白交界处泾渭分明互不干扰。黑湖水流进入白湖范围内,瞬间由黑变白。反之亦是如此,白湖水流越界由白变黑。
两口湖泊圆润匀称,像是两颗棋子落下后砸出来的两个超级大坑。仅有一丝相连却又彼此皆成圆。
链接处的两端,土石延伸将两个圆分割。最薄弱处仅有一拳厚度,居然没有在荡漾的湖水冲刷中倒塌。
一面洁白如雪,一面漆黑如墨,皆看不到底部。一群人虽有好奇,却没谁有胆量跳下去查看。
至于矮小老人和小白,分开后在也没看到踪影。说是家住黑白湖,来到此湖四处寻找,根本没有妖物的洞府。
解释便有两种,一是小白说谎,二是他们不住在岸边,而是住在湖低。在此地居住八百年有余,对这里的地貌一清二楚,住在湖底并不稀奇。
刑真看后将景色记在心里,蒲公龄看后将景色记在随身笔记上。二人记录方式不同,用途也不同。刑真的景色只有自己知道,蒲公龄的景色能让更多人了解。
不知小白和老虎之间,谁的话是真是假,众人在湖畔徘徊至少半个时辰。别说没看到凶狠的大妖,就连野狗野兔等动物也没看到。
湖边就像是这片山林的禁区,静悄悄的没有动物。大到老虎猎豹小到萤虫蝴蝶,无一可见。
蒲公龄极度失望:“说好的大妖呢?哪怕是鱼儿小虫来个两三只也行。一群骗子全是骗子。”
刑真哭笑不得:“没看到大妖不应该高兴才对嘛,兄台难不成有喜欢被大妖吃掉的爱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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