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、、、他们说、、、出阁女,回了家、、、、、、回了家,从此夫家不管她!”雨画说完,便立马跪下,“大小姐,小孩子说着玩的!”
林清浅看她又被吓得跪下,“你快起来吧!我又没责怪你!”
“哼!司马家也是欺人太甚,想当年求娶你的那阵势可是声动北城,你这嫁过去才不到两年,就在他们家病得一病不起,躺了大半年,爹爹这才把你接了回来,现在你醒了,他们可倒好,不管不问!姐姐,这种人咱不理也罢!”林清时越说越有点生气,连忙安慰道,“况且以咱林家如今的恩宠,他们司马家怕是也没脸面来见你!”
“住嘴!”林清时话音刚落,林枫便从门口进来。
“爹!”两位小姐纷纷拜了拜爹爹。
“为父给你们说过多少次了,切不可恃宠而骄,有多少这样的先例摆在你们面前了,你们还不吸取教训吗?”林枫严声训斥道,“就凭你刚刚那句话,诋毁当朝大学士,就足够把你关进大牢了。”
“爹爹,女儿知错了!”林清时连忙跪着低下了头。
林清浅也跪了下来,“爹爹!女儿下次不会了!”
“老爷,孩子们也是无心之失,想必她们知道错了!”林夫人也在一旁劝慰道。
林枫知道这两个孩子嫁了当今女子都非常羡慕的家族,这是皇恩浩荡,但也知道这婚姻本就是场笼络朝臣的交易,他常常让她们谨小慎微,做事不可太过张扬。
长女林清浅一向体贴乖巧、从不忤逆长辈,但这才嫁进司马府两年不到,就遭遇一场劫难,难不成一贯的谨小慎微也并不是能让她们保全自我的最好方式?
林大人望着这两个跪在地上的女儿,摆了摆手,“算了,爹爹如今也老了,能为你们谋划地也不多了。”说着便拍了拍清时的肩膀,“时儿,你如今已经是褚府的少夫人了,在夫家说话处事可不能像刚刚和你姐姐说话那样,行差半步,就会是万丈深渊!”
清时被爹爹如此说道,内心一阵害怕和惶恐,手有点在发抖,清浅连忙去握了握她的手,“爹爹,时儿已经知道了,她刚刚就是为我抱不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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