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朝时儿轻声问去“对吧!时儿。”
清时握住姐姐的手,朝着爹爹点了点头,脸上的泪水却已经流了下来。
今日妹妹时儿的一番话,让林清浅对自己的身份越加清晰了一点,她是在三年前嫁给了殿前大学士司马家的长公子司马辰景;而她的二妹妹林清时,在一年多前则是嫁给了太子太傅褚梁之子褚健;司马家和褚家可是当今皇上身边最得宠的两大哈伦家族,皇帝这番举动,让汉臣之女嫁进哈伦贵族,无非就是想要笼络这些汉臣,也是告诫哈伦贵族,哈伦族和汉族无别,皇家都是一视同仁。
“岳父大人,小婿和小女这就回去了!”褚健拉着清时的手,向林大人拜别。
林大人微微颔首,笑着说“小女自幼在家被我和她娘娇宠惯了,还请褚婿海量!”
“岳父大人,您说的哪里的话,清时与我本就是恩爱夫妻,您多虑了!”褚健看向清时,朝她笑了笑。
自从清时嫁进了褚府,每次见她回家,还真是不像受过什么委屈的,为此林夫人心中也是有丝丝安心。
“你怎么了?自从从家中出来后,你脸上的神色怪怪的!”坐在马车上,褚健看着清时问道。
清时朝夫君笑了笑,“没什么,就是看到姐姐终于醒过来了,为她感到高兴!”然后她继续问道,“你今天找爹爹的事,爹爹怎么说?”
褚健一把拉过她抱在怀中,“你爹可是严谨得很,半个字也不肯透露,我估计这分田地制度改革是在所难免了!”
清时听他是在说朝中之事,便也不敢再多问。
清时走后,林清浅对她说的话意犹未尽,便端着茶进了爹爹的房间,只见爹爹正伏案撰写着公文,神色忧虑,似乎今天的白发比昨天又多了几根。她走进来,爹爹也没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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