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老夫人身子向后一倾,“你……你这又是如何知晓的?”
林清浅看着老夫人的神色,心中更加确定了这猜想。
“这份名单里的陈大人字玄民,与皇上的“玄”字相同,按规矩,为了避讳,这个“玄”字应该要留一笔,但这名单上却没有;
况且这名单细细闻着也有股淡淡地梅香,司马大人说这是爹爹给他的,但我爹从不用香,且不会犯这种错误。”
林清浅将名单递给司马老夫人,并让她闻了闻这名单上的梅花香。
“想必是我爹发现了二皇子的这份名单,发现了什么,便来与司马大人商议的,只可惜还没发现什么,人就死了!”
林清浅想到这,竟然有些惋惜,要是早点发现是不是会避免一些悲剧。
司马老夫人盯着她看了半晌,揉了揉眉心。
“不错,当年我和大人南疆之行,途中偶遇叶朝和南疆的战乱,当时二皇子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,以一股良善正义之姿救了我和大人,后来两国兵止戈停,这才有了进一步往来;此次前来,他想借助司马府在叶朝的地位,获得友国的支持,重要的是要借钱。”
林清浅着实不解,兵马跑来叶朝来借,这南疆就没他的人马了吗?这借给皇子的钱,可难保会不会还给自己。
“他找到我,说林大人正在彻查司马大人贪污银两之事,他以此来要挟。”司马老夫人声音低了几度,“但司马府岂是受此蛊惑之辈,若是真的如他所愿,这罪名还得加上叛国,到时候可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。”
司马老夫人继续说道,眸底尽是丝丝心酸和不忍。
有人敛财为名,有人敛财为权,有人敛财为利。
有人弃财保名,有人弃财保权,有人弃财保利。
世道变差,都是从有钱开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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