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一贫如洗的司马府,名权利都在一点点丧失。
唯独,司马少公子在外冲锋陷阵,希望能挽留司马府最后的尊严。
两人谈话间,一个穿着杂布衣裳的丫鬟从门口回禀着“老夫人,官夫人想见见林小姐!”
司马老夫人看向林清浅,想着这女人,林清浅自是不想见,也不必再见。
“好!我等下就来!”
没等老夫人帮她拒绝这丫鬟,只听见林清浅就迅速接过话来。
也罢!司马府如今已经被监察得死死的,哪还有什么空隙可钻。
林清浅轻咳一声,俯了俯身,拜别了老夫人,便跟着那丫鬟来到了偏院。
偏院一片狼藉,杂草丛生,院子里挂着几件零碎的衣物。
偏院仅一间房,房内没有一把完整的桌子和椅子,破旧的窗户和窗纸,让房间内即使有着炭火,也有寒意四起。房间内外,除了这个看守的丫鬟,并无其他人。
官氏头发散乱,卧榻在房中唯一稍显干净的床上,脸上的婴儿肥全无,如瘦骨嶙峋,浑身透着病态。
桌案上放着一碗残羹剩饭,显然没人动过。
林清浅环顾四周,并没见什么干净的木凳,便端着那碗残羹递给官氏。
“何必呢?这样作践自己,伤害的只有自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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