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完手,就进灶棚帮着把菜端进去,汤国容则先把锅给洗了,这是她的习惯,尽量在吃饭前,把脏锅脏盆脏碗都给洗洗,一会儿吃了饭,就不用洗那么多。
洗完了再进屋吃饭。
赵雅见赵保国跟古威从屋里出来:“咦,威哥今儿休息呀?”
于是古威再解释一遍。
赵雅就哦了声,也不放在心上,自己就先拖凳子过去坐。
“吃饭啦吃饭啦。”她一边盛饭一边朝外面喊:“妈你快点儿呀。”
“催命呀?”
汤国容在围裙上擦着手上水,进来了。
“您就不能吃了饭再一块儿洗吗?”赵雅一边念叨,一边盛上一碗饭,给放汤国容跟前儿:“就非得紧着这个点儿?”
汤国容白她一眼:“去去去,啥时候洗啥时候不洗,还要你来安排我?”
赵雅唉了一声:“我就是说说。”然后又问:“爸咋天天这么晚?”
汤国容道:“不用管他,饭我给留着了,咱先吃。”男人那人,一干起活儿,总是没个点儿,头两月时她还会叫孩子去喊喊,可老这样,她就撒手不管,把饭留出来就是。
饭桌上汤国容跟儿子说:“你今儿回这么早,那机器,弄完了呀?”
赵保国把嘴里饭菜咽下去,点点头说弄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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