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宇生不懂程鸢的固执,只觉得程鸢可笑又幼稚,心里也鄙夷她,果然女人都是不带脑子又长不大的生物,真把感情奉为圭臬了。
真以为有情饮水饱?
可笑。
台上,陆霆川的学生已经上台,陆霆川起身离开座位。
罗宇生见状,“他要上台了,被他看见我在这儿不好,走了。”
说着,扬长而去。
“再见。”程鸢没看他,独自欣赏眼前的风景。
陆霆川身高腿长,肩宽窄腰,外面罩个宽大的学士袍,像毕业艺术照上的模特,明眼人一看就是博士、学霸那类的人物。
加上他冷硬却又细腻的东方面孔,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睿智博学。
不像其他人,仿佛刚从霍尔沃兹学院退学,就差骑个扫帚,满天飞了。
硕士上台不似博士隆重,基本就像流水线作业,拨穗拍一张,手持毕业证拍一张,然后下台。
全程拢共不过十几秒。
为了这十几秒,要排一下午,多数导师不愿意来,但陆霆川年年都按时参加。
还好今年给他安排比较靠前,一切结束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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