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陆霆川说:“没有谁会一直一帆风顺,仕途更是如此。”
就算秦正华是卫生局书记又怎么样呢?
一样需要上面有人,需要上面的提携,否则……仕途就此到头了。
“以后怎么办?是不是会更难?”
陆霆川抬手抚了抚程鸢脑后的发,“是。不过,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要是我当不了领导,你也不是领导夫人,会不会难过?”
“当然不会!”程鸢仰头看他,“不管你以后会不会真的当领导,你都是我的‘领导’,我一个人的‘领导’。”
陆霆川喜欢的紧,他简直爱死了程鸢这张嘴,总是能戳到他心里的那个点上。
没有男人不虚荣,不骄傲,程鸢称呼他“领导”,半是撒娇,半是仰望,将他内心里虚荣的部分填的满满当当。
尤其是程鸢进退有度,人前喊他“陆老师”,既规矩又尊重,人后喊他“领导”,撒娇还带着示弱,把分寸拿捏得死死的。
还有,她要不开心,或者不满意,会直呼他大名,和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她形成一种反差感,又是另一番新奇感受。
她像一个三棱镜,每一面都能折射不同的光彩。
陆霆川越细想,越舍不得失去程鸢。
“白老已经入职,你最近的各种检查结果我都给他看了,他建议你尽快手术,”陆霆川将程鸢剥离自己的怀抱,目光如炬,他认真地问:“程鸢,我们试试好么?手术其实没那么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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