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鸢也迥然地望着陆霆川,“领导,你会陪着我,对吧?”
“当然,只要你手术,我会全程陪同,”陆霆川郑重地说,“其实……白老建议我给他做二助。”
程鸢怔怔地望着陆霆川,“真的?”
“嗯,可我犹豫了……”陆霆川头一次如此退缩,“我怕我手会抖。”
程鸢不假思索,“领导,只要你也上手术,我就敢做这场手术。不为别的,我只信你。”
“程鸢……”陆霆川一时竟更咽了,“这时候你不能这么信我,因为……连我都没办法信我自己。如果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和我毫无关联,再难的手术我都不怕,但你不一样……我没办法保持冷静,你懂么?”
做手术,医生连保持冷静都做不到,手术怎么做的下去?
而且,一般大夫都很忌讳给自己的亲属动手术。
“你可以信我会一直陪着你,会帮你找到最佳的手术方案,也可以信白老,因为我也信他,但让我上手……我真做不到。”
在程鸢身上动刀……想想都是噩梦。
“我信你,领导,我会勇敢地接受手术。”
为了陆霆川,也为了他们的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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