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前发梢的水滴落在宁砚的鼻尖,他抬手捏了一把自己的鼻子,顺便做手势问顾西平是不是要出去。
顾西平匆忙的脚步停在了原地,他没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跟之前比有些过于冷淡,连打量的眼神都带着攻击性。
他问宁砚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被这么一问,宁砚有些不知所措,他甚至有些窘迫,不知如何作答。
顾西平面朝着宁砚:“你是要进去,还是要出来?”
宁砚有些瑟缩,他悄悄往后缩着脑袋,扶在门边的手也在默默把门合拢。
本来身上就一股无名火,看到宁砚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,顾西平越发烦躁,他大步迈向浴室,咄咄逼人的气势像是要吃人。
宁砚很明显地表现出了害怕,他几乎在瞬间就要把门紧闭,结果还是被顾西平抢先,用脚抵住了门缝,抬手挡住了门。
“有什么不可见人的?”顾西平问,“都是男人,你躲什么?”
宁砚眼神躲闪,但他的双手还是紧紧扶着门,准备随时把顾西平关在外面。
“既然你选择住下来,”顾西平手臂用力推着门,轻而易举地挤进了门,“就要接受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事实,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,想进哪间房就进哪间房,你没资格拒绝。”说完他又大力推着门,要把它完全推开。
宁砚憋红了脸,他紧抿着唇,惶恐地瞧着顾西平,那眼里写满了陌生与不安,他还不断摇着头,不知道是在拒绝顾西平这个人,还是在否认顾西平的话。
他越是拒绝,顾西平就越要侵/犯他的领地。
那毫不留情的力道完全击败了宁砚,把浴室门彻底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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